“哦——”挽明月拖长尾音,一双眼睛弯垂得更厉害了。
韩临下意识想说不是你以为的那样,可话到嘴边,意识到正是他想的那样。
挽明月很好心地给他台阶下:“等眠晓晓医好了你的内伤,你自然不怕那小小的勾魄术。”
这么一搅,韩临便没了再逛的兴趣。
回到屋中,韩临推开窗透气,看着窗外花木,将昨日面对那个老大夫所做的事同挽明月说了,想了想,又道:“你不要将眠楼主的改口笑话当真,或许她只是再骗一骗你。”
挽明月不以为意:“那我就带你去别处问诊,乱世最不缺名医。”
“你如今腿脚不便,四处奔波都得骑马坐车,你又晕又吐,空折腾什么?”
挽明月却许久未答话,盯着他走近过来,“空折腾什么?还记得我上午教你的算命方法吗?”
韩临没反应过来,就被挽明月握住了手腕,以为他又要把自己的脉搏,忙要抽手,却被掰开了手指。
挽明月握住他的手腕,逼他将手掌贴在自己的左胸处,让他感受着那处的躁动,沉声问:“你说这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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