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闹,到到了八月中,挽明月带韩临到较安稳的中原,也不知秦穆锋的信是怎么找上来的,等挽明月发现,韩临已经愁得眉毛打结不敢看挽明月了。

        “我师叔来信,说偶然得了个远游交流武学的机会,问我现在怎么样。”

        挽明月不胜其烦:“你就说你病得快死了,冬天不在琼州岛活不下去。什么人呐,你至少得修养三年,大夫给说得清清楚楚,这三年你什么都别想,好好养你的病。”

        韩临见他几乎像是要炸了,失笑道:“我的身体我清楚,现在好得多了……”

        挽明月用吻堵住他接下来的话,亲了半晌,把韩临亲软了,才松开,道:“怎么前两个月还好端端的说弟子都挺成器,这忽然又想出去游历了?你不觉得蹊跷?”

        韩临喘着气,脑袋也晕,顺着他嗯了一声。

        “恐怕又是上官阙的手段。”

        韩临笑出来:“你也别惊弓之鸟,事事都推给他。我写信说这两年到不了临溪就好啦。”

        挽明月警觉:“什么这两年?过了这两年呢?”

        韩临含糊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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