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的大头已经塞进了那灌满药汁的穴,肛口的褶皱包裹着白玉葫芦最窄处的腰身,紧紧咬住,挛缩着无法吞吐。

        葫芦倒插才能堵住那些调制好的药汁不让它流出半滴。

        药汁并不浓稠,极易吸收,这样的淫药本就是不传秘方,奈何上一世荒唐无比,游船却误打误撞被船队携裹着前往了天香楼,这才从里边捞到了方子。

        老鸨信誓旦旦,道无论是怎样的贞男烈女,一旦沾上了,那便是蚀骨吸髓的痒,除了求欢的念头再无其他,任你再洁身自好克己复礼,都是徒劳。

        半个时辰足以吸收这些药效。

        只是需要日日补足药物,连着用七日,才能让这种淫欲深入骨髓,无法根除。

        一个忍耐了十余年无法言说爱意的影子,会让自己失态于所爱之人面前吗?

        他怎么会。

        他怎么敢?

        刃十一手里拿着的细长银棒,像是普普通通的银簪,却内有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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