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景佑早就从薛傲阳拳头上的血迹看到些许端倪,一番揣摩下来,他已经将薛傲阳做过的野蛮事情摸了个七七八八。
薛傲阳的性子,他已经了解到骨髓里……
听到衡景佑这么一说,薛傲阳慌忙抬头,这才看见许安蕾已经站定在一旁,与他们保持着一定距离。
“嗯,衡总,大部分已经处理好了。我带他过去。”
许安蕾不用再阐述什么,衡景佑已经给她下了指令,她的老板总是这样,能把一切都安排到位,不用任何人助力。
“景佑…”闷在嗓子眼里的男声碰出,传到衡景佑脸庞处。
“乖,跟她过去处理伤口,傲阳…看到你这样,我也…不好受。”
薛傲阳咬着唇肉,不情不愿地挺身,然后站在原地,看着衡景佑被送入那个特别休息室。
要是平常听到衡景佑说这番话,他肯定恨不得跳到天上,给所有人得瑟得瑟,证明他才是景佑身边最重要的人。
可如今除了嗓子口哑住,再也说不出什么狂野的话,步伐只能停留在原地,直到衡景佑的担架小车消失在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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