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伤到什么地方吧,下次不要这样莽撞,很危险,赶快去处理下身上的这些伤。”
衡景佑的话语没有盛满气息,他刚刚是意识清醒地做完全程手术。
听着这明显虚弱得多的声音,薛傲阳的心脏便揪得难受,所以他的手也握得更紧,但却尽他所能地克制着力道。
“景佑,不要,老子不要,我要…要陪着你。”薛傲阳的男人味低声溅出了鼻音,还伴随着强烈的呼气声,似乎极度缺氧。
衡景佑驻目良久,薛傲阳灰扑扑的大脸越靠越近,血迹掩盖着的另一抹闷红逐渐浮现。
薛傲阳眼里的激荡与炽热暴露无遗。
“我都处理完了,只要慢慢养伤就好。”衡景佑抬起另一只完好无损的臂膀,抚在薛傲阳的脑袋上。
一遍遍轻抚着这刺毛毛的头顶,飘忽间,指尖微灼。
衡景佑没见薛傲阳有回话,对方只有支吾的低喘,似乎越来越快,好像下一秒就要爆发震荡。
“小许,带傲阳他去医生那儿,他应该做了一些不好的事,处理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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