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太安静,傲阳,想听…你说话。”衡景佑吐出嘴中的狼耳,朝着薛傲阳的耳蜗低语,“再不说话,我就说你了。”
衡景佑的确不常说这些霸道荤话,说得最多的时候,还是当初替奶嗝怪完成任务的那段时间。
但无论粗俗还是风雅,一言一语向来是挑地方分场合,任何粗言暴语皆有存在的场合和时机。
衡景佑也不崇尚什么文人墨客之流,只要有需要,他也不介意像当初做奶嗝怪的任务那样,好好把这头毫不清醒的猛兽给骂回来。
“哈啊…嗷哈!”
薛傲阳好像也期待万分似的,狼耳翘了翘,打在衡景佑的唇上,而衡景佑小腹上压着的狼犬尾巴也在动来动去,摩挲着他的小腹。
野兽毛发到处都在骚动,弄得衡景佑的皮肤也全是痒意,他便立即开始挺动胯部。
不像人类那脂肪饱满的肉臀,狼犬的后面几乎是平面,没有任何额外的阻挡,衡景佑一插就深入到底,只剩下囊袋露在外面。
“嗷嗷嗷——!”
“傲阳…你这头公狗,他妈骚成这个样子。”衡景佑用磁性万分的男声,利落地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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