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景佑也不是当初对于这方面一无所知的小白了,毕竟这些年的每一日,他家傲阳的下流话源源不断地熏陶着他,说起这些来自然是驾轻就熟。
“狗逼跟人不一样,全是狗骚味,操。”衡景佑胸腹都伏在狼背上,双手摁着这头狼犬肉躯,以最为原始而狂野的后交姿势狠狠抽插。
薛傲阳庞大的猛兽躯体被操得往前一晃一晃,撅起的狼狗后臀纵然有毛发的遮挡,衡景佑也仿佛能剥开那些野兽毛,肉贴肉地与其相碰,让他们的疯狂性交落到最紧密的地方。
“嗷~”薛傲阳这头凶猛公兽大抵是得到了莫大的性交酣畅,不由咧开吻部,吐出狼狗舌,任凭这糙舌随着性爱交配而淫浪晃荡。
“呼…傲阳。”
衡景佑克制着眼中愈发浓重的兽化征兆,反而加紧时间,毫不留情地肏弄这口畜生淫逼。
无论是怎么样的凶猛公兽,这里面的肛门肠道仍旧是紧致而温热,每一寸淫肉都在迎合他的肉棒,浓浓的雄兽汁水很快便溢满他们的结合处。
在这样剧烈的交配中,性爱爽快席卷了他们,诅咒带来的愈合也随着性爱激情一同到来。衡景佑能看到薛傲阳受伤的血窟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愈合。
必须再快点,要不然我应该……
衡景佑感应到自身兽化的时机逐渐迫近,怕到时候可能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必须让薛傲阳的身体完全好了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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