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无拘?”墨圭开着车,从内后视镜里瞅着夏无拘隐忍的模样开口道。

        “……我怕我开口就是破碎的呻吟。”夏无拘剜了他一眼。听着墨圭愉悦的笑,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把座椅调低了些,让自己蜷进软靠背里。

        看夏无拘难受的模样,墨圭也不免愧疚:“我也想改约,但郝叔身份实在特殊,这一趟跑过来都费了他不少功夫,等到下午,他就又得飞回首都了。”

        墨圭不主动提,夏无拘不好问些什么,但既然他开了话头,夏无拘就顺着问了下去:“郝叔…究竟是?”

        墨圭也没什么避讳,坦荡地说:“具体做什么的我不清楚,只知道他是公安系统的,级别应该不低,所以想着应该能给你解决户口的问题。”

        夏无拘肃然起敬了:“看不出来啊墨圭,人脉够广的,这样的大人物都认识。”

        “再大的人物也是慢慢升起来的。我小时他是这里的刑警,那时有些接触。”夏无拘见他不愿对细节多谈,便问起了别的:“这么厉害的人物,你还求人帮忙办事,就这么空手去?”

        “与郝叔之间,带东西才显得生分了。”

        两人又随便闲扯了一路,算是分散了对情欲的注意力,让夏无拘挨到了目的地。

        郝叔居住的小院看上去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简陋。尽管修为早已丧失,夏无拘还是敏锐地感受到了被监视感。这种级别的安全保护措施真不是盖的啊,他默默感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