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圭来了啊。”郝叔早在门口等着了,他笑得温和,看上去四五十岁,头发有些发白,但精神矍铄,衣服下的肌肉鼓囊囊的。墨圭应了声,便给他介绍夏无拘:“郝叔,这就是我跟您说的无拘,夏无拘。”郝叔转头冲他笑了笑,夏无拘也鞠躬问了声好。
“那就不在门口站着了,都进来吧。”夏无拘跨步走入,谁想跳蛋一滑滚到深处去了,猝不及防激得他叫出了声。郝叔听到动静扭身询问,没等夏无拘答话,墨圭抢答到:“他身子弱,昨逼着他多吃了些,胃可能不舒服了。”
听他这样说,郝叔忙接了杯热水,让墨圭帮扶着夏无拘坐到了沙发上。夏无拘接过水道谢,另一只手伸到墨圭背后掐了一下泄愤。
“郝叔,之前跟您提起过,无拘受过重伤,自己的身份来历一概不记得了,现在算是个黑户,想请您帮帮忙……”
没等墨圭说完,郝叔便打断:“我知道的,小圭。这事儿你提的时候我便记下了,不算什么难事,过些日子就能解决。”
墨圭笑说:“那就麻烦郝叔了。”
郝叔拍拍他的肩:“你的事哪算麻烦,倒是我要麻烦你才是真的。好久没尝你的手艺了,去厨房帮帮你柳姨,中午和无拘一起留下吃个饭。”
墨圭敏锐地感受到了郝叔要单独和夏无拘聊聊的意愿,蹙了蹙眉:“郝叔,无拘身子不好,您不必费心留我们吃饭了。想尝我的手艺更是好说的很,今晚我随您飞首都专门做一顿都不妨事。”
郝叔似是没察觉他拒绝的意思,仍是笑着说:“你柳姨也好久不见你了,权当陪陪她。”墨圭还想说些什么,夏无拘握上了他的手:“喝了水,胃也不怎么痛了,你去厨房帮忙吧,不用担心我。”说罢捏了几下劝他安心。墨圭还想说些什么,被夏无拘推了一把说快去吧。
墨圭走后,大厅便只剩下了两人。夏无拘看得出郝叔对墨圭的疼爱,也理解他的用意,于是先开口:“郝叔,听墨圭说过,他小时候便与您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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