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聿风忍得难受,又十分享受被夏无拘服侍主导的感觉,便老老实实躺着没有动作,只在言语上激他,“装什么吃不下,你这骚屄胃口大着呢。”
听着又脏又侮辱的话,夏无拘穴内抽动,挺着胯又吐出一小股淫水。伴着小高潮带来的脱力感,他一个没撑住,向下全部吞了进去。
“呜啊啊啊啊啊——”被破开的钻心疼痛和满足的舒爽感,让他的哭喊听起来都显得凄厉,他像是被摔傻在了鸡巴上,蜷着上身抽气,一动也不敢动。
严聿风这边也不好受,鸡巴刚被淫水浇了一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纳入了软滑紧致的洞穴。夏无拘因为疼痛不自觉地把小穴用力收紧,层层叠叠的软肉绕着鸡巴边缘蛄蛹,弄得严聿风又疼又爽。
他忍不了了,没再给夏无拘适应的机会,箍住他的腰,狠狠向上一挺。甚至没等夏无拘哭喊出声,严聿风打桩机一般快速狠厉地接连抽插。
夏无拘只觉得上一波欲望的潮水还没褪去,鸡巴又毫不留情地钻了进来,一浪又一浪地席卷全身,他的嗓子哑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骑乘的姿势让鸡巴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恍惚间夏无拘以为自己被严聿风捅穿了,脑子被搅得乱七八糟,完全被操傻了。
理智被爽得魂飞魄散,身体由欲望接管,求欢的本能让夏无拘忽略了所有的疼痛和不适。他用手撑着严聿风的腹部,跟着抽插的动作,配合地抬起屁股又坐下,嘴里一会儿叫喊着爽,一会儿又喃喃地求饶。
太骚了。严聿风停下动作,紧盯着夏无拘的自娱自乐。现在的他像一头淫兽,完全被情欲吞没,双眼涣散没有焦距,身体轻微地发着抖。
严聿风的鸡巴被洞口吞进又吐出,洞壁要被操化了,软得流水。龟头被宫口含羞般的抿住,整口屄使出浑身解数,毫无羞耻心地向鸡巴献媚。
这样的景色太诱人了,严聿风想忍住不射多欣赏一会儿,但身体被伺候得太舒服,终于他紧钳着夏无拘的腰,一股一股射到了最深处。
夏无拘大脑闪过一片白光,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尖叫,下身疯了似的抽搐几下,潮吹的淫水夹杂乳白的精液顺着肉缝滴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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