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玩得,挺开心的。”

        熟悉的声音如同平地惊雷,夏无拘僵直了身子,脸色唰得苍白,嘴唇发颤。

        他们干得过于投入,都忽略了开锁声和逼近的脚步声,以至于需要墨圭亲自提醒,他们方才注意到他的存在。

        墨圭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活动结束得早些,我就提前赶回来,想给你个惊喜。”

        说谎的。

        那次通话之后,墨圭几乎是一刻都无法忍受自己不在夏无拘的身边,只是想到他会在另一个人的怀里,被另一个人插到高潮,他就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把夏无拘抢回来。

        另一种理智的声音却拉住他,不要戳破这样平静的假象,万一夏无拘因此破罐子破摔离开了呢。

        但是,无拘性瘾那么重,说不定只是太过难受,说不定是不得已为之,甚至说不定他是被强迫的。

        怀着复杂纠结的心情,墨圭提前结束了工作,进门就看到了这样的场景。

        哪有那么多的说不定,无拘明明骑得很开心。是啊,他那么重的性瘾,随便一个能硬起来的男人都比自己这个阳痿强。

        我懂,墨圭想,我能理解。于是他温柔地笑着,看夏无拘僵挺的背脊,看夏无拘不敢直视的眼睛,看夏无拘狼狈慌乱地试图从那个男人身上爬起。

        真好,无拘甚至愿意装作愧疚与害怕的样子骗我,他最擅长骗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