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用餐时,夏无拘也不恶语相向,夏城渊也不出声嘲讽,两人相对无言,仿佛和面前的菜有什么深仇大恨。直到最后夏无拘撂下一句“我吃饱了”,被智能机器人推着回了屋。
中间薛颜来了一趟,听闻夏无拘和夏城渊关系缓和僵了一下,随后缓了脸色,之后又是一顿边吓边劝,讲述夏城渊对他的父母多么敬重,告诫他不要高估自己在夏城渊心中的分量云云。
她走后,夏无拘躺在床上,手上盘着原身生母留下的翠玉吊坠和循道闲话:【这个薛姨当真是古怪。我整理原身记忆以来发现,薛颜从原身小时,就一直打压刺激,不断提醒他自己获得的一切都是父母庇佑的结果——她似乎很需要原身完全依赖她。】
循道想得简单:【左右她也不是目标人物,反正AO吸引力那么强,你就利用发情期直接强上了夏城渊不好么?】
夏无拘差点被自己口水呛住,没想到循道这个浓眉大眼的也能说出这种话来,【不管怎样,我也是借用了人家的身体,倘若有隐情,我还真得替他了却这段因果。】
夜晚,夏城渊再次来到夏无拘的房间亲自上药,这次夏无拘用被子蒙住自己的脑袋,只从下边伸出一只脚递给夏城渊。
这让夏城渊的打量更加肆无忌惮,洗脑自己只是担心养子的身体。手却不老实地在脚心煽风点火,满足地感受躲进被子里的身体微微发颤,隔着布料听见闷闷的呻吟。
夏城渊的心软了一片,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么大了还像个怕痒的小孩子,多丢人。”
夏无拘闻言一手掀开被子,愤怒衬得他面若桃花,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张狂倔劲:“怕痒哪分年龄,我看是你这个大元帅上药水平这么差才丢人……唔啊!”
夏城渊屈起手指在他脚心抓挠一下,故作不悦:“这不应该是你和父亲说话的态度。”
“哼,现在摆起父亲的架子了?”这话踩了夏无拘的雷,几年来心中的不满委屈倒豆子一样全部倾诉而出,“最不对我上心的就是你这个父亲,要不是看在死人们的面子上,你连看都不会看我一眼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