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十分无礼,夏城渊眉头皱起:“师父师母是为科学献身的,怎么能从你口中说出这种话来?”
“是是是,他们是大英雄,你也是大英雄,你们都不得不惯着我这么个拖油瓶废物,我这样说你满意了吗?”夏无拘心气上来,口不择言。
夏城渊气得直接站了起来,克制不住扬手要打。这让夏无拘更来劲了,指着自己的脸:“来来来,照这打。反正我现在瘫着身上也没几处好地方,你直接打死我得了!我下去和死人们团聚,你也省心!”
对方提起师父师母夏城渊便下不去手了,可这话说得放肆不敬,说话者还是他们的亲儿子,简直是不懂事到令人发指的程度。
夏无拘见他动作僵住,得意地笑了起来:“以后就别装什么慈父了,反正你不过是……啊!”
说话间夏无拘的脚腕被一把握住,红肿的地方被掐得生疼。
“你要做什么!”夏无拘色厉内荏地吼道,“我……我这些伤刚养好了一点,你可不要——唔,呀哈哈哈哈哈哈!!”
只见夏城渊一手箍住夏无拘受伤的脚,一手五指并用,作爪状在脚心抓挠。夏无拘脚部本就敏感刺激,突然被坚硬的指甲这样划弄,仿佛万蚁噬心,痒意渗进骨骼筋络,让他忍不住要逃离。
“哈哈哈哈哈停……停手啊,好痒,呜啊,痒死了……”夏无拘想蜷起脚趾试图缓解恼人的痒意,一弯脚,崴住的地方被牵扯住,疼痛非常。
又痒又疼,夏无拘笑得渗出眼泪,他从没想过笑也能让人如此痛苦。
夏无拘被极乐折磨的表情让夏城渊下身隐隐发硬,他没想到自己竟然如此控制不住情绪,眼下的一切过分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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