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夏无拘的脚如同暖玉在握,兼之能看到一张好看的脸这样崩溃又欢愉的神情。夏城渊喉头干涩,机械地质问夏无拘知道错了没有,心里甚至隐隐期待夏无拘接着犟下去,好让这场责罚名正言顺地进行。
夏无拘眼泪都被逼出,听他这样问还是不愿服输,目露凶光强撑着说自己不认错。
如同被难训的马激起了兴致,夏城渊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从前未曾注意,今日他才发现这个牙牙学语的稚子已经成长为清俊桀骜的少年了。
手上动作不停,夏城渊又召来两个智能机器人,掀开了夏无拘藏身的被子。他的睡衣在挣扎中已经凌乱不堪,扣子半解,露出半截精瘦的腰。
夏无拘仅剩一只可以行动的手被锁在床头,机器人在夏城渊的示意下,一左一右站定,毫不留情地伸手戳挠起夏无拘的肋骨。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小册,小行住手啊啊啊啊啊——”麻痒的电流直冲天灵盖,浑身最怕痒的地方都被拿捏,夏无拘被禁锢在床上,徒劳地挣扎也无法逃脱万虫叮咬般的痒。
夏无拘无助唤着几个机器人的名字,奈何夏城渊才是有最高调令的人。平时照顾他起居的好工具此时变成折磨他的利器,夏无拘莫名生出委屈,鼻头酸涩,放肆地大哭起来。
挠痒被坚定有序地持续执行,痒意由点汇成线,接着在四肢百骸铺陈开来,由表及里,由深及浅,夏无拘的骨头缝都仿佛被渗入痒意,恨不得有什么东西伸进去帮他挠一挠。
这样越挠越痒,越痒越挠的恶性循环几乎击溃夏无拘的神经,他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尽管他叫得凄厉无助,他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尽管搔痒要把他逼疯。到最后,他开始发出干呕声,接着全身一僵,有液体从下身滴滴答答的流出,睡裤颜色加深,床单也被晕染。
“不要,不……”夏无拘完全被羞耻攫住了,无助的孤独感涌上心头,在这一瞬间他好想好想有什么东西可以依靠。
夏城渊的眼睛已经完全长在了夏无拘的身上,他浑身僵硬,脸热得发烫。他看见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的养子眼神失去焦距,可怜地露出半截小舌头,双腿大开尿了一片,用沙哑带着哭腔的声音求饶:“父……亲,哈唔,我……我知道错了,呜,饶了……饶了我吧……”他摇着头,神志不清地胡言乱语,赌咒发誓自己一定会听话,求他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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