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城渊看得眼热又心疼,终于下令让机器人停止了动作,它们听话地收回手,排着队离开了。
夏无拘仿佛死在了床上,不受控制地打着哭嗝,嘴里碎碎念地要找父亲。
夏城渊解下床头他被锁着的手,捞他起来搂进了怀里。
夏无拘从呜呜咽咽到委屈地大哭,贪恋地钻进温暖的怀抱,像受了委屈找人安慰的孩子,全然忘了自己的委屈是谁造成的。
夏城渊拍着他的背,心里不免也有些后悔,用前所未有的温柔语气说道:“无拘,师父师母是爱你的,我也是爱你的,只是我们的工作性质注定不能给你无穷无尽的陪伴。我知道你有委屈,往后我多抽时间来陪陪你好不好?”
夏无拘一只手紧攥着夏城渊身前的衣物,嘴里不时泄出抑制不住的呻吟,夏城渊这才发觉他的不对劲。他的两条腿死死绞在一起,一紧一松地试图夹弄,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夏城渊能闻到浓烈的晚香玉。
是夏无拘的信息素,如此浓烈地蔓延在整个房间中。他失神地在夏城渊怀里蹭动,呼出的热气在夏城渊的胸口上下灼烧。
糟了,他和夏无拘的信息素匹配度绝对不低,现下打抑制剂都来不及。湿润的泥土气味受花香引诱,不听主人控制地逸散开来,夏无拘得到了些许的安抚,但远远不够。
他抬起头望向夏城渊,湿润哀求的眸光灼得夏城渊快要丧失理智。
他把夏无拘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强忍着在他耳边低语:“无拘,不要闹,我们去打抑制剂,一会儿就好。”假话。夏城渊忍得额头冒汗,甜美的花香满怀,仅剩一根理智的弦紧绷,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夏无拘的头不老实地拱着,嘴里不住地喊着父亲,让夏城渊把他抱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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