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苦。】夏无拘和循道抱怨,【每次就差这临门一脚。】
循道:【摸摸。】
被循道ooc行为雷了一下,夏无拘把枕头往自己脸上一盖:【感觉小世界找到了制裁我的新方式。】
伤养好了,正赶上学校放假。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尴尬,使得家里的氛围更加诡异紧张。
夏城渊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夏无拘知道,那是因为原身母亲秦励的忌日到了。
两人一言不发地一同前往墓地,墓碑上的女人清丽美好,笑得腼腆。占了她儿子的身份,夏无拘默默说了句抱歉。
天空灰暗,夏城渊垂下眼帘。他个性洒脱,从不觉得自己会受世俗眼光所制。但看着墓碑上的这个女人,他却仿佛接受审视。
无拘年纪尚小,虽然嘴上说着会放他自由,但越陷越深的情感让他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能信守承诺。
他望向秦励的眼睛,这个对他温柔以待的女人将唯一的儿子交到了自己手上,自己却被越来越深沉的欲念绞紧,对夏无拘不愿放手。
回家后夏城渊一反常态地开了满桌的酒,孤零零地坐在沙发上一杯接着一杯硬灌。
再好的身体素质也经不住这样折腾,夏无拘走过去一把夺过他的酒杯:“别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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