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城渊面色如常,任由他动作:“秦老师她人很温柔,但一做起实验来就像变了一个人。”

        【怀念白月光时间。】循道吐槽,【这幅样子,看来他是喝醉了。】

        夏无拘叹口气:【按原身的人设,听这些话要发疯了吧。】好烦,飚演技很耗心劳神的。

        “她爱吃甜食,经常带我去蛋糕店,呵,那里的氛围和我真的是格格不入。”夏城渊眼圈泛红,夏无拘第一次看到他这样脆弱的样子。

        夏城渊抚上夏无拘的脸:“我该为她好好照顾你的,对不起,是我辜负了她。”

        夏无拘面色发冷:“是啊,你标记了她的儿子,怎么,现在想划清界限了?”

        “舍不得。”而且是越来越舍不得,夏城渊对此感到恐惧,假以时日,这种压藏在心底的欲念爆发,会如同火山,将两人都烧得渣都不剩。“你啊,和你母亲真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呵。”夏无拘冷笑,“母亲上进温柔,我堕落跋扈,对不对?”

        不知是不是被酒精麻痹了神经,夏城渊没听出这话中的讽刺,顺着夏无拘道:“没错,你们俩的个性简直截然相反。”

        夏无拘眼神更冷:“但起码长得很像。”

        夏城渊闻言又细细地打量了他一番,赞同道:“你这幅好相貌确实和她一般无二。”他的手滑下,摸向秦励留给夏无拘的翠玉项链,眼里满是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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