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无拘把他的手拍开，一把扯下项链：“死人东西，有什么好摸的。”
夏城渊一怔，没反应过来夏无拘在说什么。没想到他接着口无遮拦：“人死了就死了，还天天被这样怀念那样怀念，走都不走干净。”
“夏无拘！”夏城渊怒上心头。
对方见他这幅样子却笑了，说的话越发过分：“带着死人东西生活，我还嫌晦气呢。”
一个巴掌重重扇在夏无拘脸上，夏无拘没害怕，反而笑得更开心：“听到这些话，你也忍不住想动手打人吧？不用被人压着去道歉了？我告诉你，这么多年来这样的话我听的耳朵都快磨出茧子了！”
夏城渊无奈地闭上了眼：“这种话，怎么可以从你的口中说出？”
“因为我要对说这种话的人道歉！因为我要永远活在她的阴影之下！因为我所得到的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她！命也好，生活也好，连一丝丝垂怜都是因为她！”夏无拘歇斯底里地吼叫，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全部倾诉。
夏城渊为夏无拘的不懂事感到不可思议：“没有你的母亲，怎么会有你？你到底在胡闹什么？”
“好啊，那大不了我什么都不要了！”夏无拘被泪水糊花了眼睛，他抬手将翠玉项链高高举起，随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玉石碎成两块，爬上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夏城渊愤怒地扯住夏无拘的衣领，语气中的恶意要凝为实质：“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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