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最喜欢分享了。”
揍过时路娄的蛇鞭在他身上游走,所过之处皆引他颤栗。我咬着今夜的第三支香烟,有些倦怠。
他西裤被我扒到了腿弯,原先敞到锁骨的西装现在仅剩一件黑色外套欲盖弥彰,两道红痕从乳到他前端那杆枪,对称均匀。他被迫蹋腰翘臀,脸被以同样不堪的姿势摁在沙发上。
他的眼角已经泛了生理性泪水,狐狸眼红得透,双颊染了晕,津液润着唇。
我扯了下他的头发,笑着警告,“口水收好了。”
他艰难地露齿,骄傲让周公子也想报以我一个讽刺的笑,我没给他这个机会。
领带被随意团成一块塞进口中,他被我抬起些许,脸被口中的领导撑得鼓起,没来得及吐去巴掌便随之而来。
“咬得了吗?”我挥着掌问他,声音挺冷漠的,“别让这么多观众看不起你啊。”
“周总。”这话我喊得小声。
“唔唔。”他流着泪回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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