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满意他此刻的乖顺,无所谓事后会不会被毒蛇反咬,周毓总是太纵容,我已经学会在他身上肆无忌惮了。
矿泉水被拧开,自上而下浇,炸在他背上,打湿了男人腿弯的西裤和身上西服。黑色制服便沾着肌肤,怎么打也滑不下去了。
鞭子用倦了就换工具,他之前别在腰间的皮带我便很喜欢。
我握着皮带一头照着茶几挥两下,又闷又响的声儿叫沙发和地上的人都在发抖。
“好好拍。”皮带在男人臀上轻轻点着,我偏透瞥了眼跪撅着录像的人,“别抖。”
后两个字连带着周毓一同的。
我力气不大,先前周毓教我用巧劲儿,举着胳膊示范怎样打更疼,我学会了,于是继续用在他身上。
第一下打在右臀。
随后便看见他极快夹紧臀瓣,大腿颤着想弓起腰,姿势乱了大半,领带也只能咬住一半,剩下的沾着液体垂下。
“就这点本事吗?”我没再管他不能看的姿势,快速又挥下一皮带,同样落点右臀,叠在原先的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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