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被咬住,话通通被堵回去,我被迫闭嘴,心里叹气——就说了他是狗。
5.
狗和傻逼认识往往需要天时地利。
高中毕业之后,我后知后觉到了叛逆期,干尽疯事,有钱人且脑子不正常的设定简直把buff叠满,恶劣到路边野狗都想吐一口唾沫。
19岁生日宴,我兴高采烈地跑去跟周毓,被他摁着上床,穴被干肿,胸被咬破,原来看起来风光霁月的君子也会恼。我们都狼狈不堪。然后我踹他几把。
周家大公子险些不能人道。
半个月后,父母送我出国,似乎沦为弃子并不是什么难事。
在国外的第二年,我遇见蒋谌,疯狗看见神经病,我的世界变得天翻地覆,他教我玩儿,我也学得快,很快就把蒋老师给玩儿了。
那天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和周毓没什么区别,一样的没道德,没底线。
把人手和脚捆了不管他硬没硬就往里怼,他憋得发胀,咬着牙一句话没说,撑着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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