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慢地平复呼吸,恐惧咬住我的大脑,我害怕自己被过去吞噬,我只告诉自己这不是他的错。
蒋谌许久没动手了。
他与我有很大不同。我出国是被抛弃,而他则作为一把崭新的利剑去为自己拼天下。
百年传承的蒋氏,到他这儿单生了蒋谌一个独苗,他太有恣意妄为的资本,自小便是顶骄傲的。
也自小便是叛逆的。
大家族的利益纠纷太过紊乱,他拼了命逃离,走了很远的路,收拾了很多人。他真正做到了有权还逍遥自在。
开一间小酒吧,做自己想做的事。无所谓旁人怎么争,他从来都是有底气的。
“为什么动手?”
“他们闹事。”
“为什么自己动手?”
“嫌麻烦。”
“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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