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或许应该先抽支烟冷静一下,又或者干脆倒头睡个觉好歹清醒点,现在我们再吵事情只会更糟。
但我显然不是能考虑这么多的人,把所有最坏的结果预想出来并让他们付诸实践简直不要太棒。
我看着他,眼眶发酸,不知是疲倦还是愤怒,“滚下去。”
他怔了下,发觉我状态有些不对,咽了口唾沫,去牵我的手,很快被我甩开,“你走不走?不走别后悔。”
“我下车,以后你,”他说这话时没忍住颤了下,才继续往下说,“你还会找我吗?”
我没有再接话,执拗地去开车门,被他抓住手腕。他用了力,我被强硬地搂住,“我不后悔。你让我回家,好吗?”
18.
他跪撅着屁股在阳台,浑身赤裸,我往下甩藤条。
不用报数,因为没有数目。
什么时候烂,什么时候停。
可以求饶可以喊,跳起来躲都没问题,但今天他注定要完蛋。
“到今早八点结束,”我说,给他看现在的时间,还有四个小时,“你可以反抗,到第三次我不会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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