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也不用继续了。”

        “——赵诗,”他姿势没动,腰蹋得低,臀撅得高,头紧紧伏在地上,说的话却从未低过姿态,“别再逼我了。”

        我能听出他声音里的痛苦,他很骄傲,如今或许每时每刻于他都是煎熬。

        今夜风不大,或许因公寓临湖,若有夜风便沁凉意,不太冷,但很羞。我们都不知哪个位置会不会有人驻足望来。

        “咻——啪!”红痕乍开。

        他不时会喊出声,打得实在疼了腿便并起绷紧,膝盖跪得发软了便掐着小腿肉硬撑,疼到前端肉棒竟硬了起来,他只好再意识模糊地扇打两下让其软下。

        藤条声响且疼得具象,一下又一下炸在臀上,打得屁股开了漫山遍野的花,伤口有交错,每每这时便能看见蒋谌仰头叫着。

        最后两瓣臀是一处好肉都没了,便叫他两手扒开肉打里面那洞。

        他哭湿了脸,抽抽搭搭要我歇会儿。

        “你听我、听我解释两句……”姿势全乱了,便这么倒在地上一抽一抽地呼吸,只是还小心翼翼露个屁股怕真惹我不喜,“求你了,再打要死了……”

        我被风吹着站了快一小时,怒散了大半,看他这样觉得好笑,但还是装起怒意,“如果忍不了就算。”

        他被我这话吓到,没敢再耍赖,胳膊撑着地重新跪好,便摆姿势边哭,骂我心狠,哭诉自己命运悲惨余生无望,委屈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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