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混蛋?”我抬头瞥他一眼,问得漫不经心,接着从夹层里拿出惯用的乳胶手套。
蒋谌对这玩意儿有点ptsd。
我们闹得最凶的一次,吵架吵到要彻底掰了,我扇他脸问他是不是贱,他眼睫湿润硬是没掉眼泪。
“我他妈要是不贱,上赶着当三?”他笑着问我。
我把他推出门,他在我房门外站了一整晚。
第二天我开门看着地上的人,叫他滚。
然后他抓着我从天亮做到天黑,我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做爱做到昏迷是真事。
我醒来之后问他,“停不下来是吗?”
他跪着,我站着。
之后便戴手套,把人往床上一推,皮带绑手内裤绑脚,爱射让他射个够。
那是我们第一次玩强高,记不清楚他到底射了几次,最后出来的也不再是精液,床单被他的尿液浸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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