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玩废了就搞后面,沾着尿和精液的手套去捅菊花,把后穴的肉插得外翻,肠液流了一圈,他下半身几乎没一处再能动。

        他哭着求,各种骚话往外喊,最后眼泪落到再出不来,床单被抓到变形,眼眶酸胀着需要眯起。

        快没了意识,但嘴里仍念着“饶了我”。

        以牙还牙,我最后也把他玩到昏。

        现在他的恐惧不比当初少。

        手套刚戴上,抬头看见蒋谌背靠着墙就这么往下滑,直到后脚跟顶上臀再微微前倾,便这么跪在我面前。

        青年双膝分开撞了地,露出两颗硕大的卵蛋挤着中间性器直直翘着,收着腹双手往后撑。

        人鱼线和腹肌在明暗灯光交织下藏着欲望,往上是被掐红的乳尖和红了大半的胸,或许是因紧张吞咽而喉结上下滚动,脖颈被掐过此时染红了肌肤。唇微张,小声喘息着,迎着暖光的灯光丹凤眼藏情含水,哭成了泪人。

        他在明晃晃地勾引。

        他有一副好嗓音,带磁性却不哑,有些低沉却很能撩人心,此刻软了语气,边撒娇边认错,“我不打人了。”

        “我真错了,”因难受得厉害,他声音带着哭腔,“我很想你,可你每次都逼着我去找你,我不想这样,我想让你主动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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