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谌啊。一个能哭着把你玩儿死的神经病。
像疯子一样摸不透底线。
“还要疯吗?”手指蹭过他的唇角,留下一片红晕。
他紧紧盯着我,摇了摇头。
我点着他的脸,挺直了腰,“那就自己来吧,我现在没什么力气。”
淋湿的他是无家可归的小狗,为了被收留乖乖举起爪子。
“啪——”红痕在脸上乍现,五指掌印清晰可见。
真是漂亮极了。
脚跟踩在地上时小腿是打着颤的,床单从腰间滑下,露出斑驳的全身,吻痕和掌银交错。
我从餐桌取下一支烟,熟练点开,长发散在两侧,我被兜在烟雾中。
咬着烟,我搭着他的肩揉了下青年的发,“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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