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谌迟疑地看我,右脸那侧已肿出弧度,应该很煎熬,何况他向来难忍痛。他在那滩水里转身,蹋腰,撅臀,垂头。
然后我坐在他的背上,臀肉碰到肩岸的那刻,他浑身僵硬。
我挪动着寻找合适的位置,于是肉团便在他身上来回磨蹭。
我戳戳他凸起的肩胛骨,语调平和,“爬过去,打开窗帘。”
我们很少爬行,蒋谌对这并不熟练。若是脚迈错了,烟头便烧上臀肉,在一片软烂里填点艳色。
我笑着看他隐忍低吟,笑着看吐出的烟飘到很高然后散开不见。
他的动作很慢,等到了窗前烟已燃了大半。我点点他脸颊,他便侧头咬住窗帘一角,齿间使劲,背着我沿着落地窗爬行,叼在口中的布料被拖动,窗外景色如此展开。
“蒋谌,”我取下唇上的烟,将他臀缝作烟灰缸,如往常般借着那水液熄了烟,“你看,二十分钟以前,被压在下面的人是我。”
“但现在,你却只能当条狗。”
我低声问他,“为什么呀?”
窗帘被拉到角落,他喘息着开口,“为什么啊——”停顿被风声拖得很长,答案好像已经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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