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是最不该的。
“唔……”
神游了须臾,却听得面前的美人低低囔了句,渐而转醒。
不曾想,他睁眼堪堪朦胧了片刻,一见着身旁端坐的南秦,却是即刻转头卷了被子缩了身。
南秦却才伸了手欲要探一探,发觉他身体紧绷,抖得是极厉害。
他忽地忆起前阵子在枳青楼那会儿,秦枝和私下里同他道的,“堂子向例是光身来光身去,淖入泥潭,便只有精枯血竭的下场。”
“既是这般,你们却有足够的钱,为何不及早离了身?”
“呵,离不了。
“待久了,这儿便是唯一的归宿。
“奴家这些人除了卖身唱曲儿什么的,一无所长,若出去了又该如何讨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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