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呵,该如何讨生活呢。
这般回想着,南秦却是默默收回了手。
“好生歇息罢,待我有话问你。”搁下话音,他起身欲离开房间。
被褥里这时出来声极含混轻小的“老爷”。
南秦刚步至门边,闻声又住了脚,转而折回来。
“可是还有那里不适?”
他看到千离转过身来,眼里不知何时又抹了层泪,轻轻摇头,嗓子嘶哑得骇人,“老爷……可否允奴家回楼里……”
意料之中,南秦的脸色暗下来,没吭声。
“赎身的钱,奴家会如数奉还……”
再说下去,他这般哑的嗓子只怕是要坏掉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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