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个念头直直横在心里抹不开,于是南秦没有多想便叫他住了嘴。
“这事择日再说,先歇息罢。”
千离的脸上只痛苦更深刻了些。
“……是。”
是夜,待私人医生例行检查了遍,南秦唤人送他离开,回到房里却并未立即替千离穿上衣物。
“老爷……”
千离裸着身子伏在床上,眼里只有惶惑。
“从前的花头都待你如何?”南秦关了门,审问起他。
闻言,千离默了片刻,缓声答,“……他们都待奴家很好。”
“呵,”南秦直冷笑了声,凝目量着他背上的伤新旧掺杂,纵横遍处,腰际一片斑驳,臀上股间更不必说,最是骇心动目之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