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是谁呢,”秦枝和直直至千离身前才停下来,右手挑着条软缎的绛色帕子,稍末向前一小步,挡在其身侧,向男人行了个礼,“见过南二爷。”
虽身心俱疲,但秉着规矩在此,千离也只得跟着问了安,“见过南二爷。”
“我道是谁,”一身便服的南秦全无半分老爷架子,点一点头,摇着扇子调笑起秦枝和,“美人一路念着的‘阿和’却是你呵。”
“二爷言重了罢,”秦枝和见机招呼千离率先离开,又领着南秦至屏风后,给他伺候了新鲜的茶水,“只是小离与奴家交好,非一日可及。”
“哦?”
南秦抿了盅茶,身子靠在软和的真皮沙发上,起了兴,“那为何之前未曾见过这美人?”
“只因上月朔望,小离于楼里办的拍卖会上被一位官人高价买去数天罢了。”
“二爷前几日堪堪初涉此地,不知自然,但也无妨。”
秦枝和哪会不知那只羽扇轻摇的手的主人此刻是何想法,但他更没漏过方才千离眼里流泄出的半丝疲意。
只怕是此行又受了委屈罢。
“既来之,不妨今日就让奴家好好伺候二爷。”他拾掇好茶水,便往南秦耳边媚声撺掇,不等其开口,他已伸了食指覆住唇,又极快地香了口,“嘘——”
香软身子偎在南秦怀里,他右手攀上心口,打了个缠绵的圈,“奴家可知晓二爷这心里呵,好奇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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