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官座处,虞辞暮上来喧晃了半圈,最后却是于南秦处扎了脚。
“未曾见得枝和及那千离?”南秦较前几日又换了身行头,披着的狐裘大氅内是件刺绣极华丽的玄色长袍,近脖颈处的几颗黑曜石领扣散着暗光,有意无意地吞噬着周遭的光线。
虞辞暮隐隐觉得周身的气息压抑了些,却觉察不来出处。
“原来二爷念着的竟是这两个孩子,”他扶了扶眼镜,目光扫至楼下的戏台,眉梢蘸了点笑,“他们作为旦生,演的是‘压轴儿’的曲儿,且是今日拍卖的重头。”
“不知二爷更有意于哪位?还是……”他兀自摘了眼镜,双手傍上南秦肩头,于其耳边吐息道,“欲都携了回去一同快活呢。”
南秦抬手把他捞了进怀里。
“鸨父却也是这般放荡呵。”
“猛经风雨花魂碎,虚把芳香蝶梦痴。欲避不能侵不得,快活时是可怜时……”
楼下倏地响起阵颇热烈的躁动,二人皆停了手边汗涔涔的动作,向下望了眼。
却是秦枝和与千离演的“压轴儿”待仙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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