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惊香玉战,喘促乳莺低。红透千行汗,灵通一点犀……”
秦枝和唱旦角儿,一身灿灿烂烂迷人眼的金黄戏服,直向着台子下的老斗们眉眼传情,作姿作态。
“虽生娇欲死,带笑不成啼。谩惜花揉碎,蜂痴蝶已迷……”
千离着身红里夹白,只清清泠泠唱着自个的小生儿,却直教台下的老斗个个沸腾了血液。
不多时,最末出演的“大轴儿”将散,虞辞暮这才堪堪脱了南秦的身子,匆匆拾掇好衣裳,接了票子继而下了楼去。
仍于坐官座中的男人抹了唇角,却未尝饱腹。
他候的是接着的美肴。
褪了戏服,千离与秦枝和一道携了花牌重反方台。
“小离,我猜道今个儿买你的,确是南家那位二爷。”秦枝和丝毫不顾及台下繁杂一片,竞拍举牌声四起,只管与他调笑着。
千离也未顾台下楼上的景况,只偏头看他,“何故阿和作此般揣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