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于是涌上来勇气轻念出心头沉沉压着的另外二字。
“南秦……”
就在千离被携去津门的前几日,虞辞暮终于能够将尽受了折磨的秦枝和从暗无天日的牢房里解带出来。
待关锁着无数黑暗的门奇迹地开了口缝,外面伸了只熟悉的胳膊来,头晕脑胀、近奄了息的秦枝和仍觉得不甚虚假的。
“和儿,我们走了。”男人和暖的声色却那般真切。
那夜里又下起冷雨,是连人力车也招呼不到了。幸而虞辞暮贴身带了纸伞,就那么半边打伞,半边搀着发颤的秦枝和蹚在泥水里。
无尽的雨击打着而下,总易教人偏移了视线。
冷。
周身皆是刺骨的冷,但此时却有身边的一点是温热的。
遭了罪后身上再无一块好肉的秦枝和依旧犹疑着,自己许是正遨游于身焚过地狱后逢遇的清浅的梦中,便受到了上天这番垂怜。
远方惊雷轰鸣,夜幕里冷雨绸缪,沾上地又腾起蒙蒙的白雾,更教人的心绪也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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