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秦笑得更厉害了,无声无息,嘴角却眼看着要弯去悄悄红透了的耳尖。
他于是当即扔下纸,匆匆就往隔壁的房间去。
轻捏着步子打开房门,远远看见的床上那人的模样却教南秦的心慌了一拍。
他快了些步走到床边,清秋就小步挪着跟在他身后。
“他这是怎么了?”南秦的声音紧促了些。
他想要安抚床上的人儿,却又不知如何下手。
千离的身子一阵阵的发抖,额上躯干皆渗着细细密密的冷汗,口里也模糊不清地念着什么,连声音都是黏连在一块的。
“回老爷,是自打入夏以来才有的状况。”
提起这个,清秋更是一个头两个大,但只能实话实说,“清秋早先教医生查过,千老爷的身子却是太差了些,似乎一直不曾调理回来的。
“只是一直没有更近一步恶化的状况,千老爷自己也道是无甚大碍的……”
受了帝京的影响,津门似乎也只剩下两样季候。自冬末交了夏初,千离的身体反倒是不似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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