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秋还在头疼,那边南秦已忙活开来,他自盥洗室内拿来个干净的盆子和毛巾,将厨房里剩下的温热的水倒尽,“清秋,再去烧点热水。”
“是!”清秋接了水壶,走出房门的步子也略略快了点。
南秦坐在床边,将睡梦中呢喃的千离衣物剥尽了,用毛巾蘸了热水给他一点点擦拭身子,想来会好受些。
其中无意间碰到他的皮肤,才知这人是白玉似的冰凉。
似是全身的细胞得了梢舒缓,南秦听得千离的念白声清晰了些。
“南秦……”
却是还在叫他的名姓。
南秦的笑忽变得苦涩了。
值得吗?
值得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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