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此局面,都因他多年算计。
危应离身边的人,都和他亲哥哥一样,盼着他无声无息地死了。
帐内有些昏暗,苏孟辞走到床榻前坐下,低头看着危应离脸色苍白,奄奄一息地挣扎。
他撩开危应离湿透的衣襟,一眼看见那狰狞密布的伤口,就知道他此刻有多痛苦了。
他伤得太深,深入内脏,伤口还有感染的迹象,看着就教人不忍。
他能撑到现在,已经不容易了,可他竟似还有意识,濒死之时,痴痴地呓语着。
苏孟辞俯身听了,他在唤“哥哥”,一声声,唤得不清,却那么急切。
他听得心疼,可即便这样,他这个“哥哥”,也无计可施。
他只能出去找医官,他喊了个兵士去问,等了半天,来人却回战后伤患极多,医官们脱不开身。
苏孟辞一肚子火,可他有苦说不出,旁人都知晓危应留的性子,他的亲信把控军队,自然都知道,他心里盼着弟弟死,只不过表面上装装样子。
他回去帅帐,危应离已发了高烧,伤口化脓,情况愈来愈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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