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廊下拆信一看,差点笑出声来。

        人运气来了,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危应留既然自己送上门来,就不要怪他翻云覆雨了。

        他即刻差人去侯府,告知小侯爷他明日有要事拜访,可惜派去的奴才深夜归来,却说根本没见着小侯爷的面。

        他正要训斥下人无用,转念一想,又觉得是自己不识趣了。

        白天看那兄弟二人举止亲密,危应离更是有恃无恐,想来入夜以后更要被里床间欢合不休,哪里容得外人打扰。

        所以第二天,他便没有去得太早,巳正以后才到侯府,没想到还在是厅堂等了许久,危应离才姗姗而来。

        他一看,小侯爷一身玄色宽袍,松散系着,像是刚起,再看乌发垂乱,耳鬓发尾微湿,眼角晦暗发红,一副酣畅淋漓过后又意犹未尽的样子,既后悔没有来得再晚一些,又好奇起那危应留在床上究竟有多大能耐,能让人这样如狼似虎。

        既然危应离有正事要办,他就不废话了,直接将那封信递了出去。

        危应离散漫接过,看了一眼后立刻拧起眉来,眼里愠火一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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