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咳一声,说:“你哥哥这样言辞恳切,看来是十分在意恭必衍的婚事了,也不知,是为了什么……”

        “我哥哥只是觉得奇怪罢了。”危应离把信丢在桌上,嘴上轻描淡写,眼神却寒得吓人。

        宫殊连把信折起来,在手里撕碎了,把纸屑丢进了茶杯里,跟烧了一样毁尸灭迹。

        “圣上赐婚,有时哪有什么道理?可你哥哥字里行间,不像是会善罢甘休的样子,怎么跟……被横刀夺爱了一般?”

        危应离目光如剑地割来,他早有预料,便笑着说:“我没有旁的意思,只是想,你哥哥或许太心软了,但人一心软,就容易误事吃亏,你肯定不想他上了恭必衍的当,对吧?既然如此,还不如逼他心硬心直,让他没了左右摇摆的机会,一条路走到黑。”

        危应离垂下眼,“哥哥的心意,我清楚得很。”

        他想起哥哥在床上的模样,回味着两人激烈交合的滋味,以至于因一封信产生的妒意,都成了调味,使他对床上之事有了更多冲动和欲望。

        但宫殊连接下来的一句话,却使他猛地一震。

        “怕只怕,他却不清楚自己的心意。”

        危应离的眸光阴鸷危险起来,但宫殊连仍然大着胆子说:“越是模模糊糊,就越容易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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