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危应离的分身单膝跪上榻来,同时侧身朝外,伸手一挥,两旁便化出两盏灯烛。

        他这才想到,分身就是危应离,也就是这梦境的主人,所以他在梦中一样能随心所欲,那难不成……他能救自己出去?

        他立即拉住分身,然后指了指自己脚上的锁链:“你能变出东西,那能不能把它变走?”

        分身乖乖地顺着他手指去看,眼睛像小鹿一般明亮,长睫像翅膀一样轻扇。

        苏孟辞正等着他大显身手,没有想到他却小心翼翼将榻上堆叠的锁链捧起,放到了地上,可镣铐还紧紧束在他脚踝上。

        他正欲指点,分身却已跪坐榻上,低头思忖一阵,乌发垂落宽肩,也不在意,反而倾下身来,两臂一张,一左一右将他双腿抬起。

        他一愣,半天没有回神,心乱跳了许久,才忐忑不安地往下一望,就见那人衣襟交叠处低至小腹,而华贵衣料早已被一物高高顶起,那嚣张物件甚至探头探脑,若隐若现要露出来了。

        苏孟辞大吃一惊,抬头一看,这张与危应离别无二致的脸神色平平,丝毫没有兽性大发的意思。

        他正想宽慰自己一番,对方却架着他两腿压了下来,一时衣袍乱蹭,镣铐狂响。

        可这张脸分明还是冷冷淡淡,眼神也澄澈天真,没有半分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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