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衣摆遮住了他的视线,他抬起头,危应离的分身站在他面前,面无表情地垂眸看他。

        不知怎地,他一看就觉得,这个分身一定不会哭、不会笑,他只有危应离的壳子,却没有危应离的魂。

        也对,毕竟这只是危应离的一滴血,他或许会受危应离的心思支配,但他的行为,与受人操纵的人偶无异。

        难道危应离,正在梦外操纵他吗?

        他只好对着分身说:“你别走,我还有好多话要跟你说,你先听我说……”

        分身俯下身来将他抱住,依旧面无表情,他被抱起前瞥见地上躺了一支狼毫笔,便偷偷捡了起来。

        抬头一看,这分身看见了他的小动作,却像没有看见一样,毫无反应,真如空壳一般。

        他不知自己和分身说的话,危应离能不能听见,如果听不见,那他该怎么叫危应离回来,怎么阻止危应离破罐破摔呢?

        胡思乱想间,他被人放了下去,他伸手一摸,这怎么像是家中一张长榻……

        他回过神来,一看,自己真的坐在长榻上,甚至木榻形制,榻上软垫,都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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