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强忍,一边低头去看,生怕被弄得出了血。

        两粒果实都红得滴血,胀得不能再大了,危应离终于放过他,将笔拿开了些。

        他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声音颤抖地说:“哥哥有正事要说,快让哥哥……穿好衣服……”

        危应离盯着他看,弟弟这张脸亦染了情欲,此刻分外妖娆。

        他一时看得出神,直到危应离将笔拿到脸前,当着他面张开嘴,淫邪非常地探舌舔湿了笔尖。

        这一幕教他下身一痛,脑子却一空。

        弟弟呼吸粗重,将他抱起一些,贴着他脸颊亲来亲去,不住喊着“哥哥”,然后撩开他腰侧衣衫,将他亵裤褪下一些。

        命根子被握住时,他一脸茫然,低头去看,之间危应离一手是自己玉麈,一手是纤细的笔杆,半湿的笔毛正指着自己顶端那浑圆的脑袋。

        他一颤,下身的小孔渗出些淫液来,危应离拿指尖碰了碰,好像要试试它的稠度一样。

        他有些不安,“危应离……笔是用来写字的……雅物,要做雅事,不可乱来……”

        危应离并不作声,却将他握得更紧,紧得他闷哼一声闭上眼,紧接着那方才渗过水的泉眼便被堵住了,他抓着扶手一颤,下身一阵电闪雷鸣,刺激得他仰头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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