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尖又扫又戳,越来越湿,危应离松了收,改扶着他腿根,拉开他的腿。
他不敢睁眼,可不看也知道,自己的肉刃直挺挺乱晃,狼毫笔蘸着淫液上下乱扫,该是多么淫邪荒诞的一幕。
即便二人身处梦境,这一切也是真的。
“快、快住手!”
“哥哥不喜欢?”危应离在他耳边粗喘,嗓音沉了许多,“可我写得这么卖力,哥哥不也一个劲儿为我吐着汁水吗?”
危应离说着,将笔尽根扫过,黏糊糊在他小腹上写起字来,写几笔就又挪到他顶端转着蘸几下。
“啊……”
他实在受不住了,侧过身埋在危应离怀里,神志不清间道起歉来。
“我、我错了……”
危应离手上动作不停,“哥哥哪里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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