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竟然毫无察觉,想来人真的能为了淫乐不顾性命。
清醒过来,他只觉得后怕极了。
面前的火堆越烧越旺,好像随时能像猛兽一样扑咬过来,把他也烧成灰烬。
脚踝疼得他乱颤,火苗吓得他直躲,先前他还冷得不行,现在热得浑身是汗,贴在弟弟怀中,才有一瞬清凉。
回过头去,发现危应离也瞧见了烧红的镣铐和猖狂的火焰,神情却十分平静。
他想提醒提醒:“危应离,你不觉着有些热吗?”
“哥哥真是反复无常,”危应离冷淡地瞥他一眼,眼神都在在诘问他,“说冷的是哥哥,说热的也是哥哥。我实在猜不透哥哥的心思了,难道哥哥没有心?还是只对我藏得深?”
“不是不是。”他哪里还敢说热,只能握住弟弟的手柔声说,“我一向从一而终,从不心猿意马……”
“那哥哥对恭必衍是什么?对宫殊连又是什么?”危应离皱了眉,眼神也阴冷可怕,不是对他,而是对旁人,生了种显而易见的狠毒心思,“是红杏出墙,是水性杨花?”
他急忙说:“那都是从前的事了……是我年少无知犯的错,我如今心有所属,只爱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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