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如何证明?”
“这……你已经有了阴阳镜,什么都知道,我二人真正坦诚相见了,我何必再骗你?”
“哥哥自然有理由骗我,和之前一样,哥哥不骗我,怎么让我做回你的乖弟弟?怎么让你功成身退?”
说了半天,竟然又绕了回去。
他只好问:“那你有什么想法?”
“哥哥想要证明对我是真,其实只要证明对他们是假便可。”
“如何证明?”
危应离先将他抱紧,然后提起笔来,这笔刚划到他眼前,他就羞赧得浑身红透,无论如何都逼不得自己大方去看。
危应离扫了他一眼,然后拿着笔在他身前一挥手,狼毫笔立即干净如新,他身上污秽也消失了,唯一的痕迹,也就是肌肤上的红晕了。
脚踝仍旧很疼,颈上香汗时不时滑落胸膛,他却不敢说什么,只能往后靠一靠,也就直往危应离怀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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