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孟辞只觉得自己腹背受敌,都是活该,谁叫他前世里外不是人呢。

        他张张嘴想对恭必衍解释几句,危应离就眯起眼睛狠狠看他,他闭上嘴,恭必衍就弃犬一般垂着桃花眼望他,来回几次,他什么都没说出口,雨反倒下大了。

        宫殊连忙趁机解围,跟小侯爷客气几句,就差人送他二人上马车。

        危应离不用同他客气,更不需给他好脸色,直接把哥哥抱上了车,然后对宫殊连的随从说了什么,扬扬指说:“去吧”,不等传话的回来,就撩帘子上了马车。

        恭必衍看着侯府的马车行远,旁人怎么求怎么劝都不肯动。

        宫殊连听随从在耳边说了什么,只垂眸点了点头,再一看他堂弟那痴情模样,便笑着过去劝慰道:“天仙一样漂亮的人物,也由着你挑,你喜欢他做什么?”

        再喜欢,也抢不过的。

        “谁说我喜欢他?”恭必衍转身就走,刚迈了没两步,又在雨里回头,倔强道:“我就是喜欢他!”

        可这两个字,他还来不及对那人说,他想亲口说。

        侯府的马车里,危应离满身寒气地坐下,苏孟辞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侧侧身子,脑袋抵在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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