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犹豫要不要开口同危应离说话,身后那人就猛地抱住他,抱得死紧,湿发落在他颈窝,冰冷的手使了狠力扯开他衣袍。
他诧异中还来不及说话,就被人扣着脖子扭过了头,一道黑影覆下,微凉薄唇堵住他的嘴。
他动弹不得,轻易就被撬开了齿关,眼前是自家弟弟半闭的清冷凤眸,嘴里是对方霸道粗鲁的舌头。
这一吻来得太快,他反应过来时,只能反手攥着弟弟衣袖,浑身酥软一颤,舌头被缠得酥麻,嘴里水声四溢,淫靡非常。
危应离亲得很狠,抱得他腰身极痛,舌尖在他嘴里翻搅挑弄时,还有余力缓缓解开他衣带。
苏孟辞全然没有自由,被自家弟弟轻易拿捏,连嘴都合不上,他被亵玩得难受,抵着舌想推拒,岂料两人舌尖一触,竟像粘在了一起一样,再也分不开了,舒服得他不知不觉也搅起舌头来,咂咂吃着对方津液,竟是又甜又解渴。
危应离扣着他后脑,皱眉抓住他头发,稍一用力就逼迫他抬起头来,然后俯身咬着他唇舌,不让他轻易动作,只惩罚一样,有一下没一下,磨人地和哥哥唇舌交缠,弄了一阵,苏孟辞意乱情迷,靠在弟弟怀里大张着嘴喘气,舌尖红肿柔软,忍不住往外探。
苏孟辞心跳得极快,他脑子又热又晕,整个人都软化了。
这是他头一回真真切切地和弟弟亲热,与梦里的感觉截然不同,更刺激,更教人难受了。
危应离一句话也不说,脸色阴沉,低头猛地把他压到车身上,扭过他的脸又要亲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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