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孟辞在屋里直歇到入夜,饭也在屋里吃的,之后又洗漱更衣,要睡下时,危应离却来了。
他刚穿好衣裳,扭头就看自家弟弟衣冠楚楚进来,与今早打扮不同,许是白天又出了几趟门吧。
危应离进来就遣散随从,门关上时,他正把腰间玉佩取下,丢到了桌上,还把玄衣上坠着的金饰去了,然后解着袖扣走了过来,好像这些东西格外碍事一样。
苏孟辞没来由就是一慌,他往后退,危应离就垂眸逼过来,直退到床前,他弟弟迈步上前,一把抱住他,他这才知道,危应离方才解衣饰,是好没有顾虑地抱住他。
“哥哥。”危应离一手揽着他腰身,一手环着他肩膀,靠在他耳边沉声道:“有些话,我们该好好说清楚了……”
苏孟辞挣了两下,危应离却把他抱得更紧,他身子和危应离贴在一起,只得弯腰往后避,边避边说:“我们有什么,没说清楚的……”
苏孟辞隐约猜到,危应离或许是知晓了他离魂入梦的事情,他知道弟弟聪明,怕他早已暗中探查,不知究竟知道了几分。
危应离笑了笑,“哥哥的真心都被我知道了,还妄想骗我?”
他拉着苏孟辞坐到床上,让哥哥跨坐在他腿上,这姿势教苏孟辞格外张惶,耳朵到脖子红透了。
危应离眯起眼睛,格外深情宠溺地看着他,揽着他腰身说:“哥哥若不是对我用情至深,怎会寂寞难耐到了入梦寻欢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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