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孟辞一惊,他果然知道了,只是这缘由,有些出入。
“哥哥顾虑我们是亲兄弟,所以才隐瞒心意,这几年也对我冷淡推拒,想教我死心,对吗?”
经他一番解读,苏孟辞倒不知所措了,忙说:“没有的事!你不要瞎猜。”
危应离仰头看着他,一把扣住他下巴,抬眸就亲了上来,苏孟辞被他扣着后颈一压,浑身一软,就被弟弟撬开唇齿,格外霸道地缠住吻咬。
危应离今日很有耐心,不贪图自己享受,而是要勾起哥哥情欲,教哥哥温顺听话。
苏孟辞被他轻轻舔弄,微微仰头的机会都没有,嘴闭也闭不上,喘息的气都是弟弟渡过来的。
他嘴里湿软滚烫,危应离的唇舌却有些凉,在他上颚扫过,深探到他口腔时,都酥麻得教他浑身一颤,他舌尖本该推拒,却不由和弟弟的舌头缠在一起,两相搅弄得水声四溢,舒服得呻吟了一声。
危应离扣着他下巴一压,笑着从他嘴里退出来,两人唇舌间还挂着亮晶晶的银丝,他眯着眼舔去,游刃有余地说:“哥哥这张嘴,和下面的嘴一样又湿又热。”
苏孟辞羞红了脸,这样的反应,教他再也没有辩解的余地了,可前头的误会,他不得不说清楚。
“我入你的梦,也是身不由己,许是你我血脉相连的缘故,但我对你并无非分之想,何来求欢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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